1. 龚明鹏牧师不认错不纠正,持续误导我太太,进一步加重了误导和毁坏
- 在2018年,我太太加入龚明鹏牧师的教会。龚明鹏牧师每周与她几个人在一起读经祷告
- 一方面,龚明鹏牧师显出“属灵姿态”,强调悔改及讲他“有错就改”的经历。另一方面,却对他自己在2017年辅导中关于“我妈搬出我家”的错误说法,不认错不纠正。
- 这更让我太太确信他在辅导中的”颠倒是非“的说法是符合”属灵原则“的。她不断让我看一些“夫妻关系是第一位”的文章,说我没把夫妻关系放在第一位。
1)把我太太“控制钱不让我有知情权”的做法变相合理化,强化了她”心安理得“的心理:
- 我太太控制钱不让我有知情权,却感到心安理得,这本是辅导中造成的毁坏影响之一。
- 然而,在我太太继续这样做的时候,龚明鹏牧师在与她每星期的读经祷告和日常接触中,却传递给她“她走在正确信仰道路上”的态度,让她感到被认同,觉得走在“对”的路上。
- 这在龚明鹏牧师不纠正他辅导中造成的误导影响的前提下,进一步加强了辅导中的误导,强化了我太太“心安理得”如此做的心理。
- 龚明鹏牧师不纠正他辅导中的误导,不告诉我太太“必须停止控制钱”的做法,我太太又“心安理得”的如此做,这等于是把我太太“控制钱不让我有知情权”的做法变相合理化和维持下去了
2)从辅导中“延续下来”的颠倒是非的道理造成持续毁坏:
- ”真实“的道理是:无论在我妈搬出我家的事情上,还是在她控制钱的事情,我太太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她再继续这么做就更不对了,她必须认错更正。是我在一直忍让她。是龚明鹏牧师颠倒是非的道理把她合理化了。
- 而“从辅导就延续下来“的颠倒是非的道理是:我的问题比我太太更大,是我违背了“属灵原则”,不把夫妻关系放在第一位。她“转钱”是我逼的。
- 如果龚明鹏牧师及时认错和纠正,回到真实的道理。那么,我太太就会意识到她的问题:她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是我一直在忍让她。在这种情况下,我家问题要容易解决的多。
- 但龚明鹏牧师却不认错不纠正,而颠倒是非的道理又对我太太有利,以致我和我太太无法回到真实的道理下解决问题,夫妻对立加剧,不断争吵,关系不断恶化。
3)龚牧师“不认错不纠正,继续误导”的做法,让我太太沿着他的“颠倒是非”的道理走得更偏
- 如果龚牧师在这期间认错纠正,让我家回到真实的道理。那么,我太太不可能在“我妈妈搬出我家的事情上“就做得非常不对,非常对不起我妈妈了,却在教会环境下,走向做的更错,更对不起我妈妈的方向;她连基本的道德良知都违背了,却还觉得走在正确的“属灵道路”上。
- 如果龚牧师纠正“我不把夫妻放在第一位”的错误说法,我太太不可能再沿着这种错误道理,为了把她合理化,而编造之后的“假起因”;
- 如果龚牧师承认:是他颠倒是非的道理把我太太控制钱的做法合理化了。那么,我太太不可能在教会环境下,在跟他每个星期几个人一起读经祷告的情况下,却觉得她“控制钱不让我有知情权”心安理得。
- 但因为龚牧师不认错不纠正,又继续误导的做法,让我太太沿着由他开始的颠倒是非的道理,越走越偏。
2. 我太太编造我妈妈搬出我家的“假起因”
1)在2018年底,我太太想在龚牧师教会中把她自己合理化,就依照龚明鹏牧师颠倒是非的道理和逻辑,编造“我妈搬出我家”的假起因:说她想跟老人分开住,跟我说了很多次,我却不体会她的感受,最终导致矛盾加剧,我妈妈不得不搬出我家。
2)龚牧师清楚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知道我家的实际情况,知道我妈早已申请政府老人屋,也明白我家当时经济紧张,根本不可能再为我妈租房。他知道这是“假起因”,却默许我太太在他的教会中维持“假起因”至今。
3)造成的后果:我太太的“假起因”与龚明鹏牧师辅道中颠倒是非的道理合在一起,把他的颠倒是非道理和我太太的做法都合理化了,也使原来清晰的事实道理变得不清不楚,让问题更难解决。
4)如果龚牧师此前认错纠正,我太太无须、也不会走到编造“假起因”的地步。
3. 从2017到2019年,我家的情况:
1)直到2018年底,我太太都经常带着小孩去看望我妈妈,所有的生日和节日都是在一起过的。
2)我和太太一起参加夫妻营活动,参加朋友的聚会,与其他家庭保持正常社交。
3)我太太却持续把家庭和公司的资金转到她自己名下;我一旦制止,她就争吵甚至提出分居离婚。我为避免离婚,只能不断退让。
4)我太太每周与龚 牧师等几个人一起读经祷告,得到他的肯定,认为她自己走在正确的信仰道路上,不觉得她已经走得很偏了。
5)我多次找龚牧师,希望他能指出我太太的问题,并更正颠倒是非的道理,但他要么讲圣经道理,要么说“再等一等”,最后甚至指责我“看不得我太太和别人的好”;“把好东西仍在猪前了”;“看不到自己眼中的粱木”。
我要强调的是:
- 如果龚明鹏牧师在此期间,承认他在2017年辅导中的错误并纠正,消除对我太太的误导,告诉我太太:她需要向我妈妈道歉;她必须停止这种“控制钱不让我有知情权”的做法。
- 那么,我太太在那时回转并不难、我们关系也不至继续恶化。
4. 我同我太太”被误导的观念“尖锐对立和冲突:
1)我觉得:
- 我妈妈搬出我家的责任在我太太,龚明鹏牧师把道理讲反了,造成了颠倒是非,我觉得很冤屈。但我又讲不出道理,又被错误的观念误导着。
- 我太太控制钱不让我有知情权的做法让我被辖制,我已经很忍让她了;
- 我太太在我妈妈搬出我家的事情上,已经非常对不起我妈妈,但她却不断指责我和我妈妈,不觉得她从一开始就做是错的;
- 我妈妈为我家付出很多,现在出了车祸却单独住在外边,在道理上又被颠倒是非和冤屈着,这是人的良知无法接受的。
2)我太太却觉得:
- 我妈妈搬出我家的责任在我,是我违背了圣经原则,是我“不把夫妻关系放在第一位“造成的,是我不明白;
- 龚明鹏牧师又对她持续传递肯定的态度,以致我太太觉得走在对的属灵道路上,不觉得她必须停止控制钱的做法,不觉得她的做法严重违背了基本道理。
3)这种根本道理的对立:让问题无法解决,夫妻不断争吵,关系不断恶化。
我要强调的是:
- 面对这种局面,真正的解决办法是:龚牧师承认造成了颠倒是非,并纠正,而不是我们夫妻在被误导中彼此争斗。龚牧师作为旁观者看得非常清楚,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5. 对于这种局面:解决问题的“第一步”,应是龚牧师“首先”认错纠正,而不是让我们夫妻彼此争斗
1)解决问题的第一步:不是让夫妻在被误导和颠倒是非的框架里争斗,而是龚明鹏牧师首先公开认错、纠正其辅导中的颠倒是非与后续的误导。
2)在此基础上,我们夫妻才能在真实道理和正常外部环境中解决问题;谁在哪里错了,谁就在那里认错更正,让关系得到修复。
3)“控制钱、不让我有知情权”违背基本道理和良知,在健康教会环境下并不难纠正;正常情况下,我太太不可能在违反良知的路上一直走下去,却“自觉属灵”。
4)但现实恰恰相反:因为龚牧师颠倒是非的道理,及他不认错不纠正,又继续误导的做法,让我太太不觉得她在我妈搬出我家的事情上做得非常不对,不觉得她的做法已经严重违背了道德良知和基本道理。她反而觉得是我违背了“夫妻关系是第一位”的圣经原则,不体谅妻子;我太太也不觉得她必须停止控制钱的做法,以至夫妻为此不断争吵,关系不断恶化。
6. 龚牧师不认错不纠正,又持续误导的做法,决定了我太太之后的方向,也决定了我家的灾难走向:
1)直接造成的破坏:
• 我感到颠倒是非冤屈和被辖制,我太太觉得她不需要改变,持续控制财务,争吵不断加剧。
• 婚姻根基被毁:夫妻关系缺乏信任与平等,我太太的行为却被持续合理化,导致婚姻最终破裂
• 违背基本良知:我妈为我家付出多年,却被排斥在外,道理被颠倒是非,我又在钱上被辖制,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建立健康的夫妻关系。 最终,夫妻关系在不断的对立和争吵中彻底被毁掉。
2)对解决问题“进程”的毁坏影响:
• 在健康的夫妻关系中,许多问题都不难解决;但在对立争吵下,小问题也被放大,难以解决。
• 我家原有的问题本不难解决,但在原有问题之上,再加上龚明鹏牧师颠倒是非的道理,持续的误导,及对我太太原有错误的加固,夫妻由此产生的对立,让问题变得很难解决。
• 龚明鹏牧师拒不认错,我太太又把他的错误道理当成真理,也不认错,让颠倒是非的根本障碍和由此产生的问题无法去除,让问题无法解决,只能不断发酵和恶化。
• 教会本应是帮助家庭恢复的力量,但龚明鹏牧师不认错,继续误导,让颠倒是非继续,导致教会中其他人附和龚明鹏牧师,说“我太太更会管钱”,反而成为“我太太控制钱“的支持。
3)在信仰名义下的误导:
• 龚明鹏牧师用牧师身份和圣经话语制造的颠倒是非和冤屈,这不仅对我太太有利,还因她对龚牧师的信任而深陷其中。若非龚明鹏牧师亲自认错更正,这种误导极难消除。
• 龚明鹏牧师明知造成了毁坏和误导,却不认错不纠正,而用读经祷告显示“属灵姿态”的做法,也传递给了我太太,一方面,她不觉得她对我妈妈及对钱的做法,是非常错的,必须停止,另一方面,又觉得跟着龚明鹏牧师读经祷告,讨论信仰,挺属灵,走在对的信仰路上。
• 龚明鹏牧师把这种宗教的东西,不认错的做法,和良知麻木的东西传递给了我太太,让问题更难解决,把她误导向更糟的境地。
7. 我太太用假证据诬告我家暴,却在龚明鹏牧师的误导环境中觉得挺属灵
1)在2019年初,夫妻关系因争吵和分居急剧恶化,我太太也不再探望我母亲了。
2)我太太不断将家庭公司和家里的钱转入她自己名下,不让我有知情权。因我坚决制止她,她在2019年6月用假证据,诬告我家暴,说我要杀了她,吓得她晚上无法睡觉。实际上,她才是对我施暴的一方。
3)结果,警察逮捕我并记录刑事犯罪,不允许我回家或参与家庭公司长达半年多。此后,她彻底阻止我妈来我家,经常骂我和我妈“该下地狱”,说我和我妈害了她后半辈子。
4)但真正导致这一切的是龚明鹏牧师不认错不消除毁坏影响及持续的误导,使她一步步走向极端。如果龚明鹏牧师认错更正,承认他颠倒是非和误导我太太的错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5)在此期间,龚明鹏牧师仍每周与我太太几个人在一起读经祷告,却不指出她的问题,也不承认他自己在其中的问题。相反,因为龚明鹏牧师的误导态度,我太太在他的教会中说:她在寻求神的引导,在“求问神”是否取消对我的刑事指控,说我没有认识到我自己的问题。我太太被龚明鹏牧师误导到如此“属灵”荒谬的地步,却走他的教会中觉得挺属灵。
8. 如果龚明鹏牧师在那时认错更正,我家的灾难不会继续:
1)如果龚牧师在那时承认他辅导中颠倒是非的错;承认他之后明知错了,却不认错不更正继续误导我太太的错,并把他误导我太太的地方更正过来。
2)那么,我太太之后的认错更正不会太难,我太太不会越走越偏;夫妻关系不会继续恶化,我家灾难不会继续;
3)但龚 牧师依然是:不认错不纠正,不消除毁坏影响,继续误导我太太,把我家推人之后更大的灾难。
我要强调的是:
- 面对这种局面下,龚明鹏牧师作为整个过程的经历者及旁观者,看得非常清楚。
- 解决问题的“第一步”:是他”首先“认错纠正,让我家回到真实的道理和正常的外部环境下来解决问题;而不是让我们夫妻在他造成的颠倒是非误导及由此产生的问题中彼此争斗。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 龚明鹏牧师不认错不纠正的做法,把我家困在颠倒是非的道理下,再加上他对我太太的持续误导,让我太太不觉得她已经非常错了。在我太太严重违背道德良知的做法及在钱上辖制我的情形下,夫妻关系根本无法修复,只能越来越对立,让问题无法解决。
- 如果龚明鹏牧师”首先“承认他造成了颠倒是非,承认他误导了我太太,那么,我太太之后的认错更正并不难。我家会往好的方向走。
- 在真实的道理和正常的教会环境下,我太太不可能:在2017年”我妈妈搬出我家”的事上就做的非常不对,之后却做出更加违背道德良知的事情,“不让我妈妈到我家来”,却觉得挺属灵。
- 龚明鹏牧师造成的颠倒是非,及之后不认错不纠正,持续误导我太太的做法,是我家被推到这个境地的”关键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