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从2021到2025年,龚明鹏牧师拒绝“对质”事实真相,拒绝对话,利用他在教会中的势力合伙掩盖打压,把我家压制在冤屈和毁灭中

1. 從2017年到2025年,我与龔明鵬牧师寻求对话与无法解决问题的经过:

1)在2017年婚姻辅导中,当龚明鹏牧师造成颠倒是非和冤屈后:

  • 我要求龚明鹏牧师把错的道理更正过来,并写信给教会的其他传道人和主要同工,帮我劝说他更正过来。
  • 但龚明鹏牧师一方面不认错不更正,另一方面又讲他对神和圣经的认识,讲他的属灵经历,有错就改的经历,对妻子舍命的爱及爱到底的爱,并教导我要先认自己的错,要体会妻子的感受。
  • 以致让我觉得也许我不如他属灵,所以不明白他讲的道理及对我的好处;以致我误以为:也许是我错了,如果我再努力一些,努力爱妻子,努力认识神,先认自己的错,就能解决问题了。再加上我不想让他太难堪,就没有再坚持让他更正。
  • 这让我家错过了解决问题的最佳机会,进入了之后灾难的方向,我自己也进入了被辖制的境地。(现在回头想想,他完全知道造成了颠倒是非和冤屈,只是故意隐瞒,不认错和误导)

2)从2018年到2019年:

  • 如果龚明鹏牧师在这期间,承认他在辅导中把道理讲得颠倒是非了,承认误导了我太太,并用对的东西把他误导我太太的地方更正过来。我家不会再沿着灾难的方向走下去。
  • 如果我太太跟着“正常”的牧师,在我太太每个星期跟着他几个人在一起读经祷告,希望认识神,非常听他的话的情况下,我太太绝不可能:在2017年我妈妈搬出我家的事情就做的非常不对,却在2019年做出更违背道德良知的事情,不让我妈妈到我家来,却觉得挺属灵;我太太也不可能在钱上持续辖制我,违背基本都道理,却在教会环境下觉得心安理得。
  • 在此期间,我多次找到龚明鹏牧师,希望他能指出我太太的问题,并指出他辅导中颠倒是非和冤屈的道理对我家的危害,及他这样的做法对我太太的误导。
  • 他开始说他辅导中指出了我太太的问题,只是没有按照我所我所说的方式去指出。(实际上,他辅导中根本没有指出,这种说法是牧师中的一种套话); 之后又说,“我和我太太都在进步,再等一等”; 再之后,他甚至指责我说“把珍珠丢在猪前了”,“看不到自己眼中的梁木”,“我就不想看到我太太和别人的好”

3)2019年6月的“家暴”事件:

  • 因为我太太诬告我家暴,说我要杀了她,吓得她睡不着,警察不让我回家,也不让我去我家的家庭公司。
  • 实际上,龚明鹏牧师除了知道我太太在钱上对我的辖制之外,也曾亲眼看到我太太把我头打出血的照片。他完全知道是我太太对我家暴。他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对我太太造成危险。
  • 在此期间,他每个星期同我太太几个人在一起读经祷告,学做耶稣门徒,我太太非常听他的话。如果他让我太太取消对我的刑事指控并不难,但他什么都没做。
  • 我不得不找一个不认识我太太的老人及另外一个牧师跟我太太谈,我太太才给检控官写信,说没有危险了,以致经过8个月我才能回家。

4)2019年底:龚明鹏牧师指责我“挑拨牧者关系”

  • 在2019年底,因为家暴的“刑事指控“一直没被取消,我写信给龚明鹏牧师及他所在的华夏圣经教会的另外两个牧师,希望龚明鹏能劝劝我太太,帮助取消刑事指控。
  • 龚明鹏牧师却指责我说:“不要挑拨牧者间的关系”。

5)在2019年底

  • 我虽然我感到非常困惑,但因为龚明鹏牧师的属灵姿态和名气,我在此时还一直以为他很属灵,不敢相信他所做的完全违背了道德良知,还经常向他请教。
  • 有一次我问他:“你真的认为你的说法是对的吗?”,“你真的认为:在我太太这种严重违背道德良知的做法及对我的辖制下,能产生夫妻间真实的爱的情感吗?”
  •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反问我“如果你太太一直这样下去,你能接受吗?”,并继续告诉我:“不光要学习舍命的爱,还要学习爱到底的爱”。
  • 现在回想起来:真正的解决办法,不是我”接受”被辖制和受虐,而是龚明鹏牧师要认错更正,纠正他造成的颠倒是非及对我太太的误导。他关于爱的说法也完全是错的,“爱是无条件的,但爱是有原则的”。

6)在2020年:我直接指出龚明鹏牧师的问题:

  • 我问他:“你为什么明知造成了颠倒是非和误导却不纠正?”,“你为什么明知可以把我们家往好处推,却不往好处推?”
  • 他就把我的微信拉黑了,也不跟我联系了,我只能通过中间人传话。

7)从2020年到2024年:龚明鹏牧师的做法极其恶劣:

  • 龚明鹏牧师的做法极其恶劣,误导操控我太太,反向用力,合伙毁坏,把我家卡在这种死路中的“二选一”里,逼的我不得不选择离婚。(详细内容见 前面 #4 中的内容)
  • 这期间已经无法直接跟他联系了。

8)在2021年:我与龚明鹏牧师的公开冲突

  • 在2021年,龚明鹏牧师到我所在的教会讲道,显出敬虔的姿态,我指着他说“你手上沾着我家人的血”。
  • 之后,我反思我自己的内心,在全教会公开承认我内心不好的对方,公开承认:“我发觉我的内心,不仅是对龚明鹏牧师的不饶恕,我发觉我的心已经进入了报复的心态”。
  • 并为我内心的不好,及由此对龚明鹏牧师产生的不好影响,给他写了道歉信,我也从此一步步走出了这方面的不好心态。
  • 但龚明鹏牧师对我家造成如此大的毁坏,不仅不认错,还趁机撇清他在其中的责任。

(在2025年,龚明鹏牧师竟然用我的这封道歉信,在他任董事会主席的“加拿大华福事工”内部,证明他自己没有问题,简直可笑)

9)从2022到2023年:龚明鹏牧师拒绝对话

  • 在这期间,我私下找过龚明鹏牧师10次,跟他说,“希望把同他相关的问题解决了”,他或者把我拒之门外,或者说“主啊,主啊”,好像我在做很不对或很为难他的事情,实在让我感到”恶心”。
  • 我通过我所在教会的牧师三次传话给他,通过他教会的长老三次传话给他,希望他能“坦诚”的谈一谈,谁在哪里错了,谁就在哪里认错更正,把问题解决了,一起往好处走。
  • 但他却用“我在定他的罪”,“我没有真正的改变”,“不想谈”作为借口,而拒绝谈。

2. 龚明鹏牧师利用他在教会中的权势,合伙掩盖真相和打压我

1)在2022年底,我向龚明鹏牧师所在的“多伦多华夏圣经教会西堂”,检举他对我家造成的破坏,及对我太太的误导操控,但他却与附和他势力的教会长老及一些人,合伙撒谎,扭曲掩盖真相。

2)这个教会为此成立了由四人组成的“冲突解决小组”。龚牧师对“冲突解决小组”说:”他改变不了我太太,也做不了什么”

  • 实际上,龚牧师完全是在撒谎;他以一种帮助者姿态出现。
  • 真相却是:我太太是被他一步步误导到这地步的;我家是被他不认错不纠正,又持续误导操控我太太,被他合伙毁掉的。
  • 如果他认错纠正,停止误导操控,让我家回到真实道理和正常外部环境下,我家早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3)“冲突解决小组”的四位成员

  • 一个成员是在2017年龚明鹏牧师造成颠倒是非时,我向她反应情况的教会主要同工,知道龚明鹏牧师在那时造成了颠倒是非;
  • 一个是三次帮我传话给龚明鹏牧师的张姓长老,知道我愿意”坦诚“的谈谈,但龚明鹏牧师拒绝谈。
  • 另外一个是从2020年到2024年,每天晚上同我太太一起读经祷告,每个星期二同我太太及龚明鹏牧师几个人在一起读经祷告的人,她知道龚牧师一直在向我太太传递误导的态度;
  • 最后一位对我家事情不太了解。(但他是唯一一个在过程中还能说几句”公道话“的)
  • 我从2014年到2019年就在这个教会,这些人完全知道我太太的极端错误做法,也看到了龚明鹏牧师对我太太的误导做法,知道他从没有认错更正过,知道我家事情的主要过程,但他们却附和龚牧师的说法,合伙掩盖。

4)我同“冲突解决小组”打交道的过程:

  • 我反复要求与龚牧师“对质”事实真相,希望他们不要黑箱操作,并提供了书面和口头陈述, 指出龚牧师明知错了却不认错,明知造成了毁坏和误导却不消除,及他严重违背道德良知的地方。
  • 指出龚牧师误导控制我太太,同我太太合在一起把我家卡死毁掉,又合伙掩盖真相的事情经过。
  • 但附和龚牧师势力的张姓长老主导着“冲突解决小组”,不顾我陈述的事实,不经过“对质“,不核实龚牧师和我各自所说的真假,在双方说法完全相反的情况下,黑箱操作,扭曲事实道理,直接给出结论:

+ 龚牧师没有违背圣经原则的地方。

  + 我家原来就是离婚的状态,现在依然是离婚的状态,没有对我家造成伤害。

  • 我提出严重抗议:

+ 龚牧师连普通人的道德良知标准都违背了,怎么会没有违背“更高”标准的圣经原则

            + 我私下指出这位长老的问题:你用教会名义撒谎,附和势力颠倒是非,还敬畏神吗?

5)在2023年,对于他们用教会名义合伙撒谎掩盖,颠倒是非的做法,我举牌到他们教会抗议,这位张姓长老为了掩盖真相,聚集教会的人合伙对付我。

6)在2024年5月:

  • 我到龚牧师的教会,提交了一页纸的的文字概述材料,指出龚明鹏牧师严重违背道德良知及毁掉我家的经过,并支持这位张姓长老用教会名义撒谎掩盖的具体事实;
  • 龚牧师把我叫到外边,说:每个人对事情的理解都不一样。

+ 我跟他说:那就依据事实得结论。他说:可以。

+ 我问他:你在2017年辅导中,是否造成了颠倒是非,对我家产生了不好的影响。他说:没有。

+ 我对他说:刚谈到第一点,你就否认,再往下怎么谈?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我们的对话就终止在这里。

  • 在我与龚明鹏牧师谈话过程中,没有任何的争吵和大声说话,并且,我在等待着下次对话的可能;在教会内,我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根本不可能干扰聚会。
  • 但是,这个教会几天内就给我发来电子邮件,说:他们已经报警;如果我再去,警察会立即过来保护人员和财产的安全。
  • 我从2014年到2019年都在这个教会;我只是递交资料反映教会领袖的问题;我太太那时又在这个教会;根本不可能对他们产生安全威胁;他们如此做的目的,是为了阻止真相被揭露出来。

7)在2025年初,我再次给这个教会写信,并附上8个人的联名信,要求与龚明鹏牧师“对质”事实真相,要求他们调查核实,并指出“张姓长老”合伙掩盖打压的问题。但他们至今都不回应。

3. 龚明鹏牧师用他的影响力及提供的好处,让我这几年生活过的华人教会的牧师,在同我家相关的事情上,做出违背良知的事情,简直是“逼良为娼”。

1)我生活过的教会:

  • 从1997年到2014年,我在某教会
  • 从2014年到2019年,我在龚明鹏牧师的“多伦多华夏圣经教会西堂“
  • 在2019年,我在一个灵粮堂的教会, 简称“A”教会
  • 从2019年到2023年,我在“多伦多华夏圣经教会“的另外一个分堂,简称“B”教会
  • 从2023初到2023年6月,我又回到“A”教会
  • 之后的时间,主要在英文教会

2)例子一:

  • 从2019年到2023年,我在“多伦多华夏圣经教会“的另外一个分堂“B”教会,教会牧师简称“B -1”牧师。
  • 从2019到2021年,“B -1”牧师是完全支持我的,他亲眼目睹和经历了龚明鹏牧师在此期间“极其恶劣”的做法,及我家在此期间被冤屈毁掉的经过,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及细节;我也只跟他一个人详细叙说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及细节。
  • 但从2022开始,因为龚明鹏牧师的影响力及提供的好处,“B -1”牧师开始转向,说“与他所知道的事实”完全相反的话,说“我家的问题主要在我”,说“我太太是成年人了,不会再受龚明鹏牧师的影响”,或者选择性的强调某方面,让整体道理被颠倒是非和扭曲,直至最后说我“蔑视教会”,“攻击神的仆人“。
  • 因为“B -1”牧师的转向,其它在教会中支持我的人也开始转向,或者沉默,或者说选择性的扭曲话。

3)例子二:

  • 我在“B”教会期间,有一位实习的牧师,暂称“C-1“牧师,在我家的事情上敢于说真话和良知话,说我是被冤屈的,并主动跟“B -1”牧师表明他的观点。
  • 但在2024年,在龚明鹏牧师的影响力及提供的好处下,“C-1“牧师开始一个新的教会,龚明鹏牧师每个月到“C-1“牧师的教会讲道一次;
  • C-1“牧师完全转向,在2025年的一次讲道中公开说:“我该去看医生“(指我有精神问题),并说龚明鹏牧师在面对我的攻击时,表现出的是谦卑和爱,散发出的是”基督的香气“

4)例子三:

  • 在2019及2023年,我在“A”教会,牧师暂称”A-1“牧师;”A-1“牧师完全知道我叙述的我家被冤屈毁掉的经过,也同我太太有很多次接触,知道我家事情发生在教会中是非常荒唐的。
  • 但从2023年开始,”A-1“牧师拒绝我给他的“揭露龚明鹏牧师问题”的资料,我后来才知道,他已经接受了龚明鹏牧师提供的好处。
  • ”A-1“牧师跟龚明鹏牧师一起,每个月到“C-1“牧师的教会讲道一次;在龚明鹏牧师有极大影响力的“多伦多华人福音教牧同工团契”举办的2025年布道会上,所有的陪谈员都来自”A-1“牧师的教会。

5)至此,我这几年生活过的华人教会的牧师,在此期间经历我家被冤屈毁掉过程的华人牧师,都被龚明鹏牧师收编了。